按照傅松声的要求,夏渔打电话通知了一下那几名目击证人,让他们明天来警局一趟。
同时她也跟傅队请假,说明天要和霁教授一起去看守所。
傅松声点头同意,能够跟着专家学习是件好事,要是夏渔学会了他们就不用请顾问了。
只是去看热闹的夏渔:0。o?
案件暂时进行到这里,傅松声让夏渔回家休息,她家离看守所近一点。
夏渔确实打算回家一趟,但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当她走出警局看到坐在停车场角落的连亦白时,她才恍然想起来她把人带出来没送回去。
但是他都这么大的人了,为什么不能自己回去?啊,他是从首都来的,不知道回哪儿去。
她走过去:“你在等我?”
连亦白:“你,不跟。”
确实是她让他别跟着她,但也没让他在这里等她。他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夏渔坐在他的旁边,思考是把他送上飞机还是给他定个旅馆。
她搜了搜,马上收假了,有票的最早的航班是凌晨四点过的,离现在还很久。
干脆定个旅馆吧。
她挑中了附近的一家装潢华丽还带落地窗的旅馆,问连亦白:“你身份证号码是多少?”
“不去。”
“不去旅馆?你怎么这么挑剔?”
他哪儿都不去,她又不可能把他送回医院。
夏渔:“你一个人来的和平市?”
“嗯。”
“那你能一个人回首都吗?”
“不。”
连亦白顿了顿,他抬手将右手搭在她的左臂上:“和你,一起。”
“哇,你这次居然能够完整地表述自己的想法诶。”夏渔鼓掌,“很有进步。”
见她没有理解他的意图,连亦白强调了一遍:“和你。”
“你为什么要和我一起?”
“红色,漂亮;糖果,好吃。”
即使说着这么多的字,他的眼睛也是黯淡无光的,像是安上去的灰色眼珠,整个人显得很颓败。
停车场灯光一闪一闪的,他侧过头注视着她:“你,喜欢。”
夏渔还没说什么,旁边那辆车突然打开了所有车灯,把停车场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