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漆借用了别人的身份,除了地位比较高的人,没人知道他就是小七。在蔡刀坐牢后,明面上顾泽漆和那边毫无牵扯。杀人的罪行败露后,警方通报和媒体报道中也没有提到他的身世。
即使是现在,知道顾丹铮这个名字也只有参与办案的他们几个,啊,还有一个方不言,说不定他给他的亲戚们说了。
“我和那边没有断开联系,前不久有个刚出来的兄弟聊起了他的狱友跟他的交谈内容,其中提到了他上线交给他办的那件事。”
祝长生一听这个描述,瞬间想到了小七。因为小七卧底的孩子,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对小七。
经过多方面的调查,祝长生查到了安坚。但他不知道安坚到底是不是小七,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
在这过程中,他发现了不对劲。
“有个戴帽子的男人同样来过超市。”
得益于那些人帮忙打掩护的经验,祝长生一下子就认出来那个是组织的人,那种感觉只可能是组织的人。
“他背着吉他包,就站在门口,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戴帽子,吉他包……这个描述好像在哪儿见过。
“你能描述一下他吗?”夏渔拿出随身携带的中性笔和工作本,“我试着画一画。”
她刚想抬起手,肩膀处落下重量,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她似的,令她毛骨悚然。
这不是白天吗?见鬼了?
一顶帽子被人按在她的头顶,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脖颈处,一道略带磁性的男声响起:“为什么不亲自问问我呢?渔妹。”
夏渔放下心来,有温度,不是鬼。她微微侧了侧脑袋,用余光看到一头金毛。
这时,祝长生开口了:“就是他。”
意料之中,那个描述就是裴晏初本人。
夏渔用手肘往后狠狠击打他:“你能不能起开,很重。”
裴晏初比许燕洄会看眼色多了,他退后,躲开攻击:“渔妹,用完就丢可不是你这样的,我每天都在等着你喊我送饭呢,还是说小声对你说了什么吗?”
“那你能跟我说说,那个老爷子是谁?他为什么要叫我哥去?”
“什么老爷子?什么你哥?”
夏渔失望不已:“你就不能像许燕洄那样什么都说吗?”
“现在是我们两人的独处时间,能不能别提到那个晦气玩意儿?”裴晏初又靠了过去,长发垂落,落在夏渔的胸前,“许老二在你面前说我的坏话了?”
听到他们的交谈,祝长生看向夏渔的目光里充满了警惕。失策了,他居然仅仅因为她是夏家夫妻的女儿就轻易相信她,好人的后代不一定还是后人,说不定那些话都是她来试探他。
他起身,迅速跑路。
“等等。”
夏渔还没问完呢,她想追上去,但被裴晏初抓住了手腕:“渔妹,你不是在找我吗?我都在这儿了,你怎么就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