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他一直在克制。
想到待会儿要发生的事,姜初楹莫名有些脸红,明明都已经算是老夫老妻了,可她还是控制不住的,会害羞。
避免傅清珩洗澡时,她的注意力全在不可描述的事情上,姜初楹决定下楼找酒喝。
她馋了。
生理期缘故,红酒她也一周没喝了。
别墅负一楼有一面很大的酒柜,知道姜初楹爱喝酒,偶尔会靠酒精来刺激灵感,傅清珩便开始给她搜集不同年份的酒,不同产地的酒。
原本还有些空旷的酒柜,现在都摆满了酒。
傅清珩洗完澡出来,人不在房间了。他挑了下眉,擦拭着滴水的头发往楼下走。
姚妈不住他们这边,只有白天过来给两人做饭,打扫卫生。
两人都不太习惯家里有人,即便是很熟悉的人,也不太行。
傅清珩找了一圈,姜初楹也不在一楼。她没拿手机,他想了想,抬脚往负一楼走。
一般情况,姜初楹不是在负一楼,就是在影音室。
抵达负一楼,傅清珩一眼看到在选酒的人,他扬眉走近,很轻地笑了下,“选好了吗?”
突然听见声音,姜初楹被吓了一跳,她回头看向傅清珩,“吓到我了。”
傅清珩莞尔:“抱歉。”
姜初楹傲娇地哼了声,往上指了指,“想喝那个。”
傅清珩抬眼一眼,“白葡萄酒?”
姜初楹点头。
傅清珩抬手拿下,“去一楼喝?”
姜初楹再次点头。
两人转到一楼,傅清珩打开瓶盖,给姜初楹倒了一杯。
“尝尝看喜不喜欢。”
姜初楹捧着抿了口,眼睛亮了起来,“好喝。”
傅清珩勾唇,深邃的眉眼直勾勾地盯着她,“要不要吃东西?”
干喝酒好像有点儿空?
姜初楹思考三秒,拒绝了,“不要,我最近胖了两斤。”
傅清珩:“有吗?”
姜初楹:“有。”
她虽然有点儿嘴馋,但意志力很坚定,“不吃东西,我喝两杯酒就行。”
“两杯?”傅清珩挑眉,“不行。”
姜初楹:“……”
她嘴唇翕动,对上傅清珩眼睛,眼神飘忽,底气不是很足,“为什么?”
傅清珩:“这酒有后劲。”
姜初楹:“?”
白葡萄酒能有什么后劲。
她眨眨眼,“那一杯半。”
傅清珩哭笑不得,“真这么喜欢?”
“很喜欢。”姜初楹是个很诚实的人,“不信你尝尝,真的很好喝。”
听见她的提议,傅清珩静默几秒,沉声答应,“好,我尝尝。”
话音落下瞬间,姜初楹的后脖颈被他修长的手指捏住,他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脸颊,她下意识眨了下眼,傅清珩的舌尖已经钻了进来。
他一本正经地说,“尝你嘴巴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