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幽静的小路,树影婆娑。
周围的一切都是静谧的,冬日里,连动物也不怎么在夜间活动。
封闭的车厢里,姜初楹被傅清珩抱在怀里,和他额间相抵。
两人的双唇贴合在一起,她长睫轻颤,感受到他滚烫的气息。她今天穿了一条修身连衣服,外搭厚实大衣。大衣早在上车时便被剥落,裙摆也被撩起。
很长一段时间,姜初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被傅清珩禁锢在怀,后背抵着方向盘,就着别扭的,不那么舒服的姿势,任由他动作。
她所有的思绪被他牵引,她从来不知道……在车里是这样的刺激,她的身体仿佛脱离她的掌控,热情地回应他,迎合他。
两人身上,额间都出了薄薄的汗。
越野车相对其他车子而言,已经足够宽敞,可对两个人来说,还是有些不够。
但不够,也有不够的乐趣所在。
许久,傅清珩亲吻着眼尾泛起红晕的姜初楹,将车里的披肩把她包裹住,低头亲了亲她红肿的唇角,嗓音沉哑道,“老婆,舒服吗?”
姜初楹面红耳赤,不想理他。
傅清珩低低笑着,抬手揉着她的腰,喉结滚动,目光幽深,“舒服还是不舒服?”
姜初楹被他缠得受不住,只得哼哼唧唧回答他,“……勉强可以。”
傅清珩莞尔:“那就是我表现还不够好。”
他低头,和她额间相抵,“我们再试一次?”
“不……”姜初楹长睫轻颤,刚刚叫得太过,嗓子变得沙哑,“不要。”
她小声:“后背痛。”
傅清珩这才注意到,刚刚不小心让她后背撞到了方向盘,“抱歉。”
他抬手轻抚她后背的位置,“我的错。”
姜初楹脸红,舔了下唇,“也不是你的错。”
她抬眸,对上他深深眼瞳,小声道:“我们现在回家?”
傅清珩垂眼注视着她,说好。
两人驱车回家。
车子在院子里停下,傅清珩将姜初楹抱下车,抱进屋,又抱回房间。
房门关上,他们继续在车里的事情。
车子里做了一次,但不够尽兴。
这一晚上,姜初楹和傅清珩折腾到深夜,才相拥而眠。
*
之后几天,两人各自忙碌。
年底,集团的事情比较多,而姜初楹这里,因为她给陆游川和温宜欣的摄影再次出了名,找她约摄影的艺人明显增多,她忙得没有一丁点儿休息时间。
为此,傅清珩还有点儿吃味。
不过,他支持姜初楹忙自已的工作,他知道她喜欢,她工作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
一晃眼,到了元旦。
元旦这天,姜初楹难得休息,傅清珩亦然。
两人上午去疗养院看了外婆,中午陪外婆吃过饭后,便一起回了傅家老宅。
看到两人回来,老爷子很是高兴。
晚饭的时候,老爷子还多喝了一杯酒。
喝了酒,老爷子就控制不住地开始说胡话,他瞅着坐在一侧极为般配的两人,清了清嗓道,“楹楹,你和清珩也结婚一年多了吧。”
姜初楹一怔,抬眸看向老爷子,“爷爷,是的。”
傅老爷子点点头,瞅着两人,“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给爷爷生个曾孙啊?”
“爷爷。”听见他说的这话,傅清珩开口,“您是不是喝醉了?”
傅老爷子一脸幽怨地觑他一眼,“爷爷才喝了一杯,怎么可能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