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楹万万没有想到,傅清珩会有这样的提议。
她虽然早就知道男人在某些事情上有无师自通的本事,毕竟昨晚就领教过了。但他们这刚开始,都还算是新手上路期间,他就已经开始想到这种玩法了。
一时间,姜初楹对他的学习能力再一次表示佩服。
温泉池的水是热的,姜初楹和傅清珩也是热的。
在水里的感觉,比在其他地方更要特别一些。
虽是温泉池,但姜初楹没什么安全感,因而抱傅清珩抱得更紧,也更主动了一些。
傅清珩身体变得紧绷,额间青筋暴起,时而会跟姜初楹一样,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那声音有点儿勾人。
姜初楹难耐溢出勾人低吟声时,傅清珩将她的唇堵住,含住她的舌尖,和她纠缠在一起,不愿分开。
从温泉池到房间大床,又进了浴室。
一番折腾下来,姜初楹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在傅清珩将屋子里简单收拾好,折返回床上抱着人正式入眠时,姜初楹一把将人推开,自已钻进了被子里。
傅清珩猝不及防,忍俊不禁,“生气了?”
姜初楹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传出,“没有。”
傅清珩莞尔,“真没有?”
察觉到被子外的人动作不断,姜初楹掀开被子看向他,“傅清珩。”
傅清珩抬眼,“嗯?”
姜初楹忍了忍,没忍住在被子下,用最后一点力气踹他一脚,“别吵我,我要睡觉了。”
“……难受了?”傅清珩问。
但他知道,姜初楹不是难受,她是单纯地不好意思,害羞了。
姜初楹稍顿,舔了下唇说,“没有。”
两人做的时候,傅清珩取悦她比较多,他会先让她觉得快乐,舒服了,才会考虑自已。这一点,出乎姜初楹意料。
她没有想过,傅清珩会是服务型的那类人。
她是愉悦的,是舒服的。
可这种话让她说,她暂时还是有点儿说不出的。
得到她的回答,傅清珩也知趣地没有再问是不是舒服,或是别的感觉。他眉梢轻挑,“那就好。”
他低头,在她脸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我给你揉揉腰?”
姜初楹脸红,“不用了,睡觉吧。”
傅清珩一笑,将人揽入怀里,“好,晚安。”
姜初楹挣扎两秒,没能挣扎开,妥协地在他怀里趴着,闭上眼睛,“晚安。”
这一晚,两人都睡得很好。
翌日上午,姜初楹醒来时,傅清珩居然还在房间。
听见动静,在单人沙发上办公的人抬头看她,“醒了。”
姜初楹眨了下眼,“你怎么没去陪爷爷?”
傅清珩:“老爷子说看见我就烦。”
“怎么会?”姜初楹笑,“你是不是说了惹爷爷生气的话?”
昨天陪两个人钓鱼时候姜初楹就发现了,傅清珩很喜欢说一些气话气老爷子,老爷子时常会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同样地,老爷子也喜欢说让他不爽的话。
总而言之这两人凑在一起,找着机会就气对方,很像冤家。
还是有巨大年龄差的冤家。
闻言,傅清珩委屈地看向姜初楹,“我在心目中就这个形象?”
姜初楹语塞,“我不是这个意思。”
傅清珩傲娇轻哼,“傅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