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他急促落下的吻,闭上眼睛回应他。
客厅的灯没来得及打开,只有窗外皎洁的月色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姜初楹的鞋子被脱下,丢在地上,东倒西歪的。
她的贝齿被撬开,傅清珩勾住她舌尖,深入地吻她。
两人吻得很深,分开时还拉出一条晶莹银丝,让人面红耳赤。
姜初楹脸颊一红,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傅清珩又一次吻了下来。
衣服丢了一地,两人跌跌撞撞地,从玄关回到房间,进入浴室。
浴室的水声响起,压了压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婉转的低吟声。
从浴室出来,姜初楹趴在床上被傅清珩从后面欺负,抵达某个节点时,他甚至过分地要求姜初楹回头,他吮上她的嘴唇,和她接吻。
浴室和主卧被两人弄乱。
在傅清珩提出到客厅试试时,姜初楹非常坚定地拒绝他。
她好累。
昨晚做了,今天又做了两次,她真的有点儿承受不住。
考虑到她的身体,傅清珩不再强求。
重新洗漱完回到姜初楹以前住的那间客卧,傅清珩低头亲了亲她红肿的嘴唇,嗓音沙哑,“困了吗?”
姜初楹不困,只觉得有点儿累。
她趴在傅清珩怀里,感受他的体温。
安静片刻,姜初楹想到他今晚的所作所为,隐约觉得他们最近有点太过放纵了。
思及此,姜初楹抬手戳了下他硬邦邦的胸口,和他商量,“傅清珩。”
傅清珩眉梢轻挑,“嗯,想跟我说什么?”
他注意到姜初楹欲言又止的神色。
姜初楹微微抬眼,对上他漆黑眼睛,委婉地问,“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最近有点过度了?”
闻言,傅清珩佯装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的神色,“哪个方面?”
姜初楹含糊,不好直说,“就这方面。”
“这方面是哪方面?”傅清珩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笑意,他压着,轻声询问。
听到他刻意追问,姜初楹羞窘,抬眸瞪他,小声嘀咕,“你明知故问。”
傅清珩低低沉沉地笑起来,“傅太太,你倒打一耙。”
“我哪有?”姜初楹忍了忍,没忍住说,“明明是你总喜欢欺负我。”
听见这话,傅清珩莞尔,他低头,在她唇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嗓音很沉,“你指的是这样的欺负?”
他清冽的气息逼近,姜初楹自觉地闭上眼睛,含糊地嗯了声,“对。”
傅清珩笑了,浅声道:“我觉得这不是欺负。”
姜初楹睁开眼,“那你觉得算什么?”
傅清珩垂眼,近距离地和她对视。他抬手,将她脸颊的发丝撩至她耳后别着,声线低缓告诉她,“是爱。”
他爱她,所以才会控制不住,总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欺负她,占有她,让她心里眼里都只有自已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