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洝小姐,这家伙太狂妄自大,还以为有了周总还稀罕着他呢!”余厦手上的力道不减,这段时间傅廷州买水军在网上诋毁祁愿洝的事他也有所耳闻。
这样的渣滓,凭什么得到愿洝小姐的喜欢?
凭什么他威武帅气的周总得不到美人芳心?
余厦越想越气,脸憋的通红。
祁愿洝见傅廷州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再这样下去真要被余厦给掐死了。
她走近,轻轻拍了拍余厦,“小余司机,快松手吧,等下他死了你怎么和周宴卿交代啊?”
“死了?”余厦眯了眯眼,“死了正好,死了就没人敢觊觎你了,我今日就要誓死捍卫周总的爱情!”
祁愿洝:……
怎么周宴卿疯,他身边的人也这么疯?!
“好了,这里是医院。”祁愿洝不可能让余厦胡来,她用了点力将他扯开。
傅廷州这才得以喘气,趴在床边半死不活的望着祁愿洝,嘴角慢慢勾起,“愿愿,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一寸寸下移,直到盯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讽刺般地笑出声,“周宴卿娶了你又怎样,还不是得不到你的心。”
余厦捏紧拳头,“你!”
祁愿洝微微侧身,不让他上前。
“愿洝小姐,你还要维护傅廷州吗?这段时间他在网上是如何给你泼脏水的你也看见了,他将过错都推到你和周总身上,自已立着深情人设博得同情!”余厦越说越气愤。
相比之下祁愿洝倒是淡定的多,她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拿出傅廷州写的退婚书,怼到傅廷州面前。
“我今天来,是想问你,这退婚书是你亲手所写吧?无人逼迫你……”
傅廷州盯着退婚书,呼吸都放的缓慢,他喉结微滚,“愿愿,你听我解释,这退婚书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写的,当时周宴卿处处与傅家作对,我没别的办法了。”
祁愿洝像是早就料到他的这套说辞,她将退婚书放下,“好,那你现在还愿意娶我么?”
余厦一愣,急的满头大汗,“愿洝小姐,这不可以啊!”
不止是他,楼下停着的卡宴车里坐着的周宴卿也屏息凝神地盯着监控画面,看着这一幕。
男人紧张的手指都在轻颤,他怕祁愿洝真的想与傅廷州重新开始。
他怕自已赌错了……
“傅廷州,你还敢娶我么?”祁愿洝没理会一旁的余厦,只是逼问着傅廷州。
她问出这句后,周宴卿再也坐不住了,合上电脑从车上下来,迈开长腿进了电梯。
病房里很安静,饮水机冒出的“咕噜”声是唯一声响。
“……我,”傅廷州死死扣着病床边缘,眼神躲避,“我不能娶你。”
他着急为自已找台阶下,将全部过错都推到周宴卿身上,“如果不是周宴卿的势力过于强大,我怎么会不敢娶你!愿愿,周宴卿就是个疯子啊!是他害了我们!”
祁愿洝轻轻笑了笑,“是啊,的确是周宴卿害了我们……”
傅廷州眼眸一亮,急着去牵她的手,却被祁愿洝不动声色地避开,“周宴卿是害了我们,也多亏了他,让我将你看的彻底!”
“愿愿,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眉心紧锁,对祁愿洝的话十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