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来了兴趣,他未来的小娘子不想着跟他荣华富贵,倒是想要跟着自己吃苦。
他漫不经心的笑了笑,“为何?”
温昭昭闭嘴。
她莽撞了,她眨巴着一双水洗般清澈的眸子看着宴轻。
她容貌秾艳,偏生此刻又无辜的看人。
宴轻……
感觉被拿捏了。
两个人沉默了互瞅了一会儿。
花颜盯着外面院子里十分般配的一对玉人,托着下巴对一旁忙碌的花容说:“姑娘的夫君长得可真好看!”
花容抬头看了一眼,认同地点了点头:“姑娘也好看。”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虽然在公事上,宴轻有刨根问题的毛病,但是对未来的小娘子,他姑且忍一忍吧。
温昭昭点了点头,转身回韶光院。
她的脸是滚烫的,她觉得自己草率了,看来此事还得慢慢谋划。
慕容锦澜这次没有闹,他只是用倔强的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谢皇后。
谢皇后被他看的胆战心惊。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千方百计瞒了这么久,儿子居然知道了。
“阿锦,这是皇命,即使你在不愿意,圣旨以下,绝无转圜的余地。”
谢皇后苦口婆心的说道。
“儿臣知道了。”
慕容锦澜此刻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他觉得十分的累,看周围一切人和物都觉得疲惫不堪。
“如果没有别的事,儿臣告退。”
他恭恭敬敬的行了礼,转身离开。
谢皇后无数的话卡在喉咙里,阿锦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她安慰自己,阿锦只是接受不了,等过几天他想明白就好了。
温染染(江宛白)的腿慢慢的好了起来,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这只过了五十来天已经慢慢的可以下地走路了。
不用人搀扶。
腊月二十三,祭灶神。
温府虽然只剩下他们三个主子,温昭昭对于这些不算是很懂,但是温染染确实懂的很多的。
他们家的大小事宜都是温染染(江宛白)在一手操办。
他们家今年白事,并没有贴春联。
所以,临近过年,外面都是热热闹闹的声音以及鞭炮声,小孩子的玩闹声。
温府很安静。
温潮生又长高了一些,长壮了一些。
他每天坚持习武,功课也没有落下,肉眼可见的由一个小屁孩成长为一个坚毅的少年。
温昭昭不知为何力气很大,她最近的饭量也同步增长。
偶尔,她还去找温潮生比试一下。
当然啦,温潮生只有挨打的份。
“你们守岁吗?”温染染(江宛白)问他们两人。
除夕这天晚上,温染染(江宛白)做主给下人们放了假。
两个人来到了韶光院打算和温昭昭一起守岁。
温昭昭点了点头,守岁的话,现代时候天天熬夜天天守。
温潮生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丁,自然也得守。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过。
温潮生:“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大姐姐竟然跟二姐姐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