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2)

玉露凝棠 一枝嫩柳 8465 字 2024-07-07

喻凛吻人,十分深入。

有时候深得她有些不适,等她微微皱了眉头,喻凛又退出来,含着饱满的樱唇慢慢吻着。

就因为这样,方幼眠知道,她的嘴巴上泛的水泽,比起喻凛的,恐怕只多不少。

她总下意识会抿唇,这不,证实了她的猜测。

虽然吃了醒酒汤,又折腾了一会,方幼眠的意识总有些迷糊,意识都混沌起来。

“歇息好了么?”喻凛轻声问

方幼眠不想跟他继续亲,手肘隔绝到中间,“夫君身上的伤势又好了么?”

“眠眠要不要亲自看看?”喻凛反问一句,“适才太医过来上药,眠眠没有过眼。

“昨日已经看过了,还没有好。”方幼眠昨日是看到过的。

方幼眠回了他,“昨日和今日没有什么差,纵然是好了些,也没有好全。

“昨日是昨日。”身侧的男人居然跟着她巧言令色。

“有些想眠眠。”他低头,额触着她的额。

“今日适可而止,夫君不要闹了。

"再亲一下?"

说是再亲一下,说完见她不回话,喻凛便席卷上来了,他果真是当成最后一次来亲。

亲了好久好久都不见停歇,方幼眠已经彻底喘不过来气。

红鲤戏水会发出的声响是越来越大,藕断之后的丝连牵扯在两人的中间。

里侧的姑娘无法呼吸了,被逼至角落,她察觉到逼近的危险,心下一慌,醒了大半的神。

也顾不得喻凛身上的伤势了,拍打着男人的肩胛骨,示意他应该适可而止。

可还是过了一会,喻凛才停下来。

彼时有什么用,因为更大的危险已经露出了水面,蛰伏在她的身侧。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罪魁祸首,居然还在问她,“怎么办,眠眠?”

喻凛的额头滚烫无比,就像是之前他因为受伤发了高热一般,烫得要命。

可两者有区别,方幼眠知道,他不是发了高热,是因为旁的。

而且,喻凛现在的意识是清醒的。

“夫君总是胡闹。”她的声音暗含责备和埋怨。

绵软娇气,却有些凶凶的

男人滚烫的额头贴着她如玉光滑的侧脸,哑着声音跟她道歉,“都是我的不好。”

方幼眠,".....

现在来说这些软话道不是,又有什么用?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若是喻凛不来烦她,粘着她,方幼眠也不会觉得羞恼,正是因为喻凛明显是想问她讨个法子的做派,才叫她生气。明明知道若是亲得过分,会这样,他还非要亲。

这算是什么?

见她气鼓鼓不说话,小脸的神色都冷了下来

不敢惹小夫人生气的都督大人,啄了啄她的侧脸,

“我去解决。

说着他扶着床榻就要缓慢起身。

往常不见他露出伤态,今日倒是嘶了一声,眉头都皱了起来

方幼眠看着他“艰难起身”的动作,都有些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因为心口的伤势疼痛难以起身,还是因为旁的。方幼眠的视线盯着喻凛的胸膛前的伤口看了一会,并没有渗血之类的,当她的视线那往下的时候,几乎是一瞬间,方幼眼即可挪开她咬唇蹙眉,

男人的余光扫到了她的反应,见到她越发红透的面颊,似乎真的要不理他了。

喻凛抬手捂住心口,又冷嘶了一声。

适才还撇过脸蛋的姑娘果然看过来了,羞赧的小脸

上了几分紧张兮兮,“没事罢?”

喻凛“苍白”着一张脸,剑眉紧蹙,嘴上却在“逞强”

宽慰她说道,“眠眠别担心,我没事。

说是没事,他的手搭在心口那地方,一直捂着,脸色也不怎么好

方才亲得激烈了一些,她的手也被他给别了起来

始终是碰到,只怕真的牵扯到了他的伤口。

方幼眠即便是不想管,可又不能不管,若是喻凛伤势过重,那她如何自处?

她从里面挪出去,撑手起身,

“夫君不要乱动。”她过来查看喻凛的伤势。

即便是拉开了中衣,只看到缠绕包裹起来

的纱布带,倒是没见渗血,可喻凛的脸色难看了一些,万一是伤痂破开了,这就..

“要不,我去找太医来?

她倒是想帮着喻凛解开纱布带看一看,可她只懂一些马马虎虎的药理,并不能处理他这样的伤势,真要是打开看了,也不能做什么。“眠眠不要去。”喻凛拉着她的手腕不许她去。

“为什么?”方幼眠不解问。

看得出来他的小夫人是真的很担心他了,甚至

都没有察觉到她撑手起来之时,亵衣敞开了大半,露出圆润的肩头也有可能是因为,幔帐之内温热,她并没有察觉,加上乌发披散,遮盖了大半,只余漂亮的蝴蝶骨若隐若现。“.....喻凛叹了一口气。

顺着男人的视线,方幼眠也知道了不能去请郎中的缘由

她只担心伤心,想着喻凛是不是装的,却忘记了他眼下还难受。

此时此刻,方幼眠真是想破口骂人。

见到眼前姑娘的腮帮子比方才还要气鼓鼓,喻凛也不敢逗她了。

方幼眠忍了又忍,夫君都不想喊了,语气泄露出一些没好气,“你身上还有伤,怎么能去冲凉水澡。”“没事,我去洗个凉水浴,很快就能下来。

万一他的伤痂真的破开了,再去碰些凉水,

“要怎么办?”方幼眠脑子成了浆糊,不想思考了,索性问喻凛。

岂不是要发高热,今夜虽说没有下雨,可...入夜里,寒气依旧很重。

“没事,我忍忍。’

他给她拉好衣襟。

男人的指腹触碰上她的肩头,方幼眠这才留意到,她的衣衫居然松了那么多,甚至露出了前面。

她连忙自己拉了穿裹好

喻凛说了忍,两人又躺了下来。

可是好一会,差不离半柱香过去,似乎没有一点好转,方幼眠睡他的旁边都感觉到了不妙。

男人呼出一口热气,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自作自受,“眠眠,我还是去冷静会。”

说罢便要起身,方幼眠也跟着叹出一口气,躺过来些,拉着他的手,

...夫君。

喻凛回身看着她的手,明白了她的意思,倒是想与她亲近。

可适才已经惹了她恼怒,喻凛还是做了罢,跟她说了真话。

“我没事,眠眠先歇息,一会就来。”

去浴房冷静一下,用些冷水就好了。

眼下说了真话,她却不信了,方幼眠以为他在逞强,没有叫喻凛挣开她的手。

床榻之上的姑娘,紧紧咬着下唇,低埋的小脸红润至极,她也不想多说一句,最后直接将喻凛给拉了下来。顺从着她的力道,喻凛倒入姑娘的幔帐之中。

起初的时候还好,后面方幼眠径直后悔了,她不应该心软顾忌太多,喻凛要去洗凉水,就让他去好了。明日顶多挨着崔氏一顿骂,难不成在这个关口,崔氏会动手打她?

何况明日有客人回来,到底要顾及颜面。

眼下她的困境才是最难解除的,手酸疼便罢了,再维持一会子,必然会充血,说不定还会破皮。

黑暗当中,方幼眠虽说没有亲眼所见,可到底能感受得到,她脑中的思绪纷飞,也清楚自己为什么每次都会受伤了。喻凛异于常人,她肯定会受伤的。

就这样的,天底下,能有几个人受得住?旁人受不受得住,反正她是受不了。

“夫君...还要多久?”为什么没有一点要结束的迹象?

她的手好酸呐,还不能出声抱怨。

迫不得已,实在是撑不住了,方幼眠停了一下。

听到她有气无力的声音

男人声音低哑无比,他滚烫的额头贴着她的,“眠眠没有力气了?”

方幼眠虽然不想承认,可到底不得不承认,“...嗯。

她的确是没力气了。

"可能还要一会,怎么办?"

她显然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毫无技巧可言,横冲直撞,弄得人有些疼。

能够忍受的疼,反而带着说不出来的酥麻,喻凛嘶了好多声。

他问她?

她又不是他,怎么知道如何办?

方幼眠问这句话,就是想要个时辰的准头,不会要跟之前一样的吧?

那未免也太久了一些,过于折磨人了。

回神想了一下方才的时辰,若是按照之前做事的时辰来算,还要好久..

她想到一个法子,“要不...我去端盆凉水来给夫君擦一擦?”

听到她这话,喻凛有些哭笑不得,啄吻了她的鼻头。

“眠眠,你是要废了我吗?’

方幼眠,....."

“真累了?”她的鼻头冒出好多汗珠,喻凛问。

“嗯...”,这次轮到姑娘的声音闷闷的,软趴趴的了。

喻凛掐着她的细腰,将她抱到了过来,置于他的腰腹之上

“如此,我们换一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