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让谁把背包装满了疾伤, 才会把泪水赴淌,守到天亮, 听到是谁在嘶哑藏尽了迷茫, 才会耗一生浪荡,忆到离场。 绚烂的生分, 是再见后的不闻不问, 从来就没有想过离分, 会让一根刺划出疤痕。 无心的依存, 是思念中的一声不吭, 从来就没有算过秒针, 会让一少年变成暮人。 莫不是今生的月儿在歌唱, 唱到了我意最难平的地方, 在轮回的彼岸处疯狂生长, 好过还没生长就被刺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