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的后背上,上好的布料被切割成破碎的线条,黑色的料子看不出来血色,只有暗沉的湿度,蔓延了半个后背。
安以沫的眼眶酸酸的,可什么液体也流不出来,她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为了怀里的她,才伤成这样的。
这个男人!
安以沫把那些碎布料拿出来,只见苏流年的后背血肉模糊,分明没有一块好肉了,他还说没事!
她看着心揪揪的,她撕开自己的一片衣袖,动作轻柔的帮他擦拭血迹。
苏流年薄唇紧紧抿着,安以沫给他擦拭完了,又撕下一块长长的布料,给他包扎好。
因为伤在后背,包扎的布条需要绕过他高大的身躯,安以沫清浅的呼吸偶尔如蝶翼一般落在他的后背。
苏流年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很快又平静下来。
等包扎好,安以沫被一双炙热的大手拥进怀里,吓得她连忙压住他的大手,“你别乱动,我刚给你包扎好的。”
她知道武修者身体素质强悍得不可思议,可是如今他们是在不知名的地方,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出路出去,若是他伤口出血,那就难办了。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轻重了?
安以沫瞪了他一眼,看在苏流年眼里,却是勾魂嗜魄的一眼,效果堪比烈性春药。
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小东西,给我亲一亲。”
小东西就是他的毒药,他戒不掉,也不想戒掉。
安以沫的脸红了,她圆眸睁大瞪着苏流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唔……”
她的半截话被他堵在了喉咙眼里,她的脸色红红,直到苏流年结束一吻,她立马就跳开了,“你身上还有伤!”
他这是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苏流年哄道,“是是是,我的错,小东西你就别生气了,瞧这脸红的。”
安以沫差点没气出个活菩萨来!
她这哪里是被气红的!是被亲红的!
见她气得要命的样子,苏流年也怕她不理他了,连忙补救道,“小东西你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我好了,千万别气了。”
安以沫现在只想用一个大棒槌狠狠的砸他的脑袋看一看他在想些什么鬼!
不过她还没忘记,他身上有伤。
她瞪了一眼苏流年,直接甩开步伐往前走,摆明了不理会苏流年的样子。
苏流年一挑眉,不理他?这怎么可以?
他长腿一迈,轻易的追上了安以沫,“小东西,我怎么觉得后背痛的好厉害。”
一双桃花眸眨阿眨,看起来无辜极了。
仿佛刚才口口声声说没事的人不是他一样。
安以沫果然紧张起来,她顾不得生气了,连忙问他,“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会?”
苏流年眼睛眨阿眨,他看起来可怜巴巴的,颇有些大型犬卖萌的意味,“小东西,我口渴。”
一会痛一会口渴的,安以沫看了看四周,都是石壁,哪里有水给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