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治疗水,竟然可以解开春雾的药性!
安以沫忍不住笑出声,把治疗水分给了大家,“这水可以解开药性。”
众人纷纷喝下,发现还真的驱散了闷热。
苏流年眼眸深深的看着她,眼里有着浓浓的笑意。看来小东西身上的秘密还挺多的。
兴许是见他们许久没有动静,那声音又出现了,只不过这次是大惊失色,“你们怎么会不受春雾的影响?怎么可能?!”
声音尖利得刺耳!
安以沫微微一笑,“这春雾不过是雕虫小技,不过轻而易举的便解了,对我们来说,可没有什么难度。”
那声音气得都发颤了,“不可能!不可能!”
它的春雾对这群人,竟然一点效果都没有!
苏流年手拉着安以沫的手,往前走,太子和侍卫紧随其后,那声音见状,似乎慌了神了,“你们……你们不许再往前走了!”
你说不行就不行?
安以沫一挑眉,脚步不停,手指突然被刺了一下,疼痛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这不过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她的脸白极了。
苏流年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异样,他连忙扶着身体微微颤抖的安以沫,“小东西,你怎么了?”
安以沫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身体微颤,就连下唇,也不禁被她咬出一片血迹来。
疼!
比洗髓的时候还疼!
就像密密麻麻的针尖刺在她的骨肉,一口气都喘不过来。
苏流年急得不行,见她把下唇咬伤,恨不得被咬伤的是自己。
他怒喝一声,属于玄皇强者的威压瞬间四溢开来,“你做了什么?!”
安以沫中招,真真是触碰了他的底线。
深邃的眼里,带着能吞噬一切的风暴,拳头紧紧捏着,一根根青筋暴起。
跟上来的太子也连忙询问道,“丫头这是怎么了?”
妖皎眉头紧紧皱起。
那声音带着恼怒,又夹杂着得意,“我的春毒,就让这个狂妄的丫头好好尝一尝滋味。”
竟是春毒!
妖皎眼里闪过一抹原来如此的神色,他出声给苏流年解释道,“春毒是一种药,中药者必须要承受针扎骨肉之痛,再承受三日三夜承欢之……乐……”
后面的,即使妖皎脸色不薄,也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这简直卑鄙无耻!”太子怒喝道。
妖皎突然想起一事,看向苏流年,却被他脸上冰霜遍布的神情给弄得一愣,杀意从苏流年身上爆发出来,玄力突然猛地从体内冲出,直直的把周围的红雾给退散了十几米!
他就如同一头暴怒的野兽,眼里散发出血腥残忍的冷光!
简直叫人触之心惊!
红雾被突然震开,隐藏在红雾里的东西措不及防,被裸露在众人眼前。
只见一个怪老头,满身红色,脚轻飘飘的不触碰地面,脸上还挂着笑,十分的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