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虽不是自己的骨肉,但早已成为了北冥夫人心里的一块宝。
苏流年指了内室,神色有些冰冷,“齐,你来说。”
齐刚才目睹了一切,他刚刚去安顿好令雨等人的住处回来,“回北冥夫人,宁……小姐先是掐青了夫人的手,又往后倒,好在夫人抓住了她,没想到宁小姐又跪下来求夫人原谅,起来后往前摔倒,这才伤了。”
北冥夫人怀疑的视线落到了安以沫的脸上,“宁儿向来乖巧柔弱,听话得不行,又怎么会掐青你的手?”
要说是北冥宁的份量重,还是安以沫的份量重,北冥夫人自然站在了北冥宁的立场上。
安以沫随意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宁儿妹妹她是如何想的。”
可不是?觊觎自己的哥哥,鬼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心思。
北冥夫人越加怀疑,不过看着苏流年坚定的站在安以沫的身后,她才勉强作罢,匆匆进了内室去瞧北冥宁。
一见北冥夫人进来,北冥宁的眼瞬间就红了,她挣扎着坐起来,她的下巴已经被纱布给包上,伤口很快就会好,可那掉了的门牙,却是再也难长出来了。
“母亲,你要为我搓主,是大少故意让我摔倒的!”北冥宁失了两颗门牙,说话都有些漏风。
看得北冥夫人简直心疼极了,她搂着北冥宁,“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这么心狠手辣,连才见过一面的你都要害,这等毒妇,休想进我北冥家的门!”
北冥宁眼里闪过一抹喜色,不过她并没有显露出来。
要知道,北冥夫人对刚找回来的这个亲生儿子还是十分的喜欢的,要是一会北冥夫人心又软了,那她这两颗门牙岂不是白白落了?
这可不行!
北冥宁转了转眼珠,突然低下头呜咽着哭起来,眼珠子一连串的落在了帕子上,把帕子打湿。
“母亲,宁儿知道,大哥很喜欢大嫂,要是母亲把大嫂赶出去,一定会影响母亲您和大哥的母子情分的。”她说道。
北冥夫人听得心疼极了,只觉得北冥宁懂事,她对受伤的北冥宁更加怜惜,“我的好宁儿,你这般懂事,也不妄我疼爱你一场了。听闻东方家族的大小姐温婉贤淑,这几年极少出门,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我这就命人去请,那才是北冥家族定下的真正的少夫人。”
北冥宁的脸色一下子僵硬了。
她心里忍不住嘶吼:她说这些话,是以退为进想让北冥夫人把安以沫赶出去的!可最后怎么就成了相看东方珑?
那东方珑可是天赋极高的东方家族大小姐,比安以沫还要厉害的人,她竟然误打误撞招惹来这么一个人!
北冥宁简直想把说话的话通通回收起来,这样,北冥夫人就不会想起东方珑这门婚约了。
她悔恨得要命,脸上只能僵硬的笑。
北冥夫人注意到,问她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北冥宁的脸色越发柔和,“母亲,宁儿好着,只是想到未来的大少为人则么好,我便忍不住欢喜。”
她每说一句话,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给缝上。
这边劲敌还没解决,那边就来了一个更加厉害的。
北冥宁有些绝望了。
两人在内室里头,外边厅里的苏流年和安以沫并不知道她们都说了什么。
等北冥夫人出来的时候,显得对安以沫十分的厌恶,“流年,过两天在族里给你举办一个欢迎会,那东方家族的大小姐,也就是和你有指腹为婚的婚约的那位姑娘,到时候也会来,你可要好好的招待一下她。”
北冥夫人说完就走了,连眼色也不给安以沫一个。
安以沫倒不太在意北冥夫人对她的形象,反正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北冥宁说了她的坏话。
不过婚约一事倒让安以沫颇为吃味,她甚至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在冒泛酸的泡泡,“流年。你还有个指腹为婚的婚约呐?”
她倒不担心苏流年会对那东方大小姐起什么心思,她这不过是吃味了罢了。
苏流年薄唇含着笑,摸着她的发丝,“怎么了?吃醋了?我可是清白得很,连那东方珑,我都没见过模样。”
“不记得模样,又记得人家的名字?”安以沫阴阳怪气的说着,圆眸灵动狡黠的转着。就像一只小仓鼠,十分的萌。
苏流年眼底神色越加柔和,他俯下身,咬着耳朵说道,“沫儿,我清不清白,你不是最了解的了么?”
她了解?
安以沫头顶冒出几个黑人问号来。
见她不说话,苏流年便说道,“难道不是吗?我每晚可都是被你榨干了的,你不是最了解么?”
安以沫这才恍然过来,他是什么意思,顿时脸颊红得不得了,“你……你不要脸!”
“我要你就好。”苏流年定定看着她说道,眼中仿佛只有她一人。
安以沫的心微微颤了颤,她掩饰般的眨眼,一脸狡黠的说道,“你可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可不许违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