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行人重新出发,马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安以沫才笑嘻嘻的问苏流年,“你怎么都不问一下我怎么回事。”
她简直要给自己的机智点赞了。
苏流年看着她,“不必问,你这么做,定有你自己的理由。”
切,无趣。
安以沫心里嘟囔着,嘴上却扬起一抹笑容,这种被信任的感觉,真是贼棒呢!
而另一头的七娘,走远了之后才看着手里的手札发牢骚,“贪生怕死,除了一张脸皮还过得去之外,都不知道她有什么优点了。”
“那是因为你不曾了解她。”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七娘脸色一变,她转过身恭敬的弯腰,“参见尊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那边……”
白晨之笑道,“一个障眼法,无人可以识破,手札呢?”
七娘直起身子,恭敬的把手札递给他,眼神贪恋的落在了白晨之的脸上。
白晨之习惯了这种视线,拿过手札一翻,顿时就笑了,“真是……不愧是安以沫啊!”
怎么又是安以沫!
七娘心底嫉妒极了,她接过白晨之递来的手札,脸上妩媚的笑容一僵,语气极为不可置信,“这是什么?”
只见手札的第一页,赫然写着四个大字——你是傻瓜!
七娘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安以沫给耍了!像个傻子一样被安以沫给耍了!
她怒火中烧,抬头去看白晨之,果然见他眼底带着欣赏之意,心里一时又酸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