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对母女离开,安以沫再也忍不住,笑得开心极了,她凑到了南宫族长的身边,“外公~”
南宫族长摸了摸她的头,“乖孙女诶,外公怎么觉得你瘦了,是不是北冥小子没有照顾好你?”
无辜躺枪的苏流年摸了摸鼻子,既然是沫儿的外公,那就等于——
要讨好!
他露出一个笑容来,在安以沫的眼里跟只哈巴狗似的,“外公。”
“谁是你外公?”南宫族长被一个大男人卖萌,表示自己的小心脏受不了了,不过他对着苏流年,态度还是冷淡冷淡的,毕竟苏流年曾经伤害过安以沫,还伤得这么重,他肯给好脸才是怪事。
不过这个丫头怎么回事?
不过是一段日子而已,怎么他感觉这丫头对苏流年的态度和原来完全不一样了?
在自家外公狐疑的眼神下,安以沫有点招架不住了,她急忙扯开话题,“萱表姐怎么样了?”
提到南宫萱,南宫族长的白发仿佛生出了许多,“还是那副模样,我们找了许多医师,都没有效果。”
安以沫的情绪也不禁低落下来,说到底,还是她无用,不能杀了东方珑给萱表姐报仇,不过她撑起一抹笑道,“萱表姐那是心病,还需心药医。”
丹药管用的话,她当初也不会毫无办法了,不过好像天翼老人的手札中有提到催眠,她回头得去翻翻看,要是能找出法子来那就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