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盛元帝突然幽幽道:“凤平,你真的觉得淮南王只是心疼晚辈吗?”
宁锦鸢一愣,立刻明白父皇是对宁阚起疑了。
她皱眉深思了半响,依旧坚持己见。
“父皇,王叔一向如此,您多虑了。”
盛元帝没再开口,反正他在早朝上已经找借口将宁阚调去了平城。
若是宁阚真的无辜,那么他必然能在京平揪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白驹过隙,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淮南王今日动身前往平城解决难民之患,宁锦鸢亲自去城门口送他。
宁阚历来待她极好,作为晚辈,她自当亲自去送行。
除她之外,宁锦樊和二皇子也来了。
“皇叔,若非为了我,您不必去那苦寒之地,我实在羞愧难当。”
“二殿下不必放在心上,本王只是做了应做之事,况且能为百姓做事,是本王之福。”
宁阚没有丝毫不满,还反过来安慰二皇子。
在宁阚离开后不久,周兴炎突然急匆匆的找来了公主府。
“殿下,驸马在狱中闹自杀以证清白,微臣必须入宫向陛下秉明此事,殿下可要一起?”
传闻长公主对驸马情深义重,虽然周兴炎感觉传言有失偏颇,但他不能视而不见。
无论宁锦鸢对段云听是否有情,他们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夫妻,如今段云听出了事,他自然不能瞒着宁锦鸢。
闻言,宁锦鸢秀眉微蹙,流露出担忧之色。
“本宫随你一同入宫。”
宁锦鸢表现的如此迫不及待,令周兴炎微怔,他突然意识到传言为真,长公主确实很在乎驸马。
可是她为何一直不肯入狱探望呢?
周兴炎怀揣着疑问随同宁锦鸢一起入宫面圣。
待周兴炎秉明一切后,盛元帝只冷声道:“咎由自取,不用管他。”
盛元帝爱女心切,自然不会对险些害死宁锦鸢的段云听有任何怜悯之心。
周兴炎对此早有预料,但是宁锦鸢却不能冷眼旁观。
她立刻跪地为段云听求情。
“父皇,虽然现在尚未查清真相,但是儿臣相信驸马绝无害儿臣之心,恳请父皇开恩,饶过驸马吧。”
刚听闻段云听闹自杀时,宁锦鸢并不意外,她非常了解段云听,立刻猜到他是想以退为进。
他用自杀证明清白,定然能打动京平的百姓,当然,主要是为了打动自己为他求情。
若是之前,宁锦鸢肯定不会让他得逞,可是幕后之人尚未揪出,因此段云听还有利用价值。
宁锦鸢思索片刻,就决定将计就计,所幸配合段云听的戏码,先将他从狱中救出。
毕竟她还顶着深情妻子的头衔,若是不为所动,她的人设就崩了,容易引发百姓们的猜疑。
闻言,盛元帝立刻猜出宁锦鸢此举的真实目的,他自然配合。
“凤平,你真是糊涂啊,他若是无辜,当日在落霞谷中,为何不为你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