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昭昭又在陈西棠的伺候下用了早饭。
才把三个人打发走。
她们走了之后。
温昭昭对王妈说:“一个人给指派一个小丫头,盯着点她们,有情况随时与我禀报。”
而与此同时。
奉天府的茶楼里。
说书先生口沫喷飞,说的那叫一个精彩啊。
她们在说的就是温昭昭送了瘦马给三个府里的事,一时间,这三个府邸是闹的鸡犬不宁,当家主母被气病了的。
当然,对温昭昭的褒贬不一。
有夸她觉得她这么做实在解气的,也有说她气量小,睚眦必报。
反正温昭昭听不着,即使听到了她也不在乎。
而午后。
今天是一个晴朗的天气,万里无云,天空蓝的像水洗过了一样。
傅府要被抄家了。
这个消息仿佛长了翅膀一样从街头传到了巷尾。
听到这个消息的奉天府人脸上都洋溢的幸福的微笑,有的老人甚至拄着拐杖走出了家门。
“老天有眼啊,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就算现在立刻让我去死,我也心甘情愿了。”
傅府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
许多人的手里拿着家里不要的臭鸡蛋,烂菜叶子,白菜帮子,坏土豆子。
宴轻带着衙门的人到的时候。
一眼望去全是黑乎乎的人头。
宴轻……
奉天府的老百姓真的是……无法形容啊。
“让开!让开!”
为首的衙役长的五大三粗,吼起来也相当的唬人。
以他为首,前面拥挤的人自动散开。
宴轻他们就这样仿佛被簇拥一般走了进傅府。
府上的小厮婢女们战战兢兢,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傅恒有一妻八房妾室。
嫡子只有傅天河一人,庶子庶女倒是一堆。
宴轻让衙役们分散开来,开始抄家。
抄家是衙役们最喜欢干的事,油水丰富到爆炸。
宴轻直接去了傅夫人的院子。
方石和其他两个下属跟着一起。
傅夫人一脸灰败的坐在主位上。
看到宴轻,她扯出一抹笑。
“宴大人,我们府上和你们无冤无仇,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她大声的嘶吼着,一点形象也无。
“呵呵,傅夫人,你说的无冤无仇,是指你儿子公然挑衅我夫人吗?
还是说你们派人刺杀我和我夫人?
还是说夜以继日的往知府衙门投毒?派杀手?
需要本官一一说明吗?傅夫人。”
傅夫人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突然,她嘴里喷出一大口黑色的血。
宴轻紧蹙着额头。
他示意方石上前去看。
傅夫人不停的吐血仿佛要把全身的血都吐干净一般。
“呵呵,真是没想到,竟然栽到了你这个毛头小子身上。”
她拼尽全部力气,说完这句话,头一歪,人没了气息。
“死了,大人,应该是提前服用了剧毒的药物。”
方石探了探她的鼻息,说道。
宴轻点了点头,示意他们继续,傅天河说过,他家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他一定要找到。
找到了之后,整个奉天府的官场都要动一动。
“仔细搜找。”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