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个带刀的官兵先冲了进来。
随后进来了一个年纪约四十岁,长相十分威武,浓眉大眼,个子却不怎么高(大约一七五)的人,
跟自己刀下的傅天河有几分相像。
“爹,爹,快救我啊,我都快要疼死了。”
傅天河看到傅同知来了仿佛看到了救星,他有些激动。
不小心又碰到了锋利的匕首,又流血了。
傅同知蹙了蹙眉头,他只有这一个独子,天天闯祸不说,名声更是烂的可以。
他不是不想舍弃这个儿子,但是他不能再生育。
“这位?”他拱了拱手,脸色严肃:“不知犬子做错了什么,娘子要如何?”
“叫我宴夫人就行,你自己儿子什么德行,你心里不清楚?”
傅同知……
第一次被人怼脸上问,他有些恼怒。
不过姓宴……
他心里一咯噔。
“来人,把这位夫人给我请到官府里去!!”
“哦?不知你说的官府是什么官府?你以什么权利?”
“本官乃是……”
“啧,不知同知大人,要对我的夫人做些什么?”
傅同知的话还未说完,直接被人打断,他异常的恼怒,他在奉天府可谓一手遮天,什么玩意竟然三番五次的来挑衅他。
他目光阴鹜的扭过头,就看到了宴轻。
他是昨天见过宴轻的。
新来的知府大人,被贬官到这里的一个被皇帝厌弃的小侯爷。
呵,就算是侯爷又有什么用。
他压根没把他看在眼里。
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下官见过知府大人。”他微微弯腰,行了一个极其不标准的礼。
宴轻挥了挥手,这个傅恒就是只老狐狸,而据他看人的准则来算,上一任的知府八成就是被这人给弄死的。
这奉天府的水,深着呢。
傅天河一听宴轻说他夫人,他再怎么蠢也知道,这次他招惹的是什么人了。
他心里暗暗想,真踏马晦气。
宴轻一步一步的走到温昭昭跟前,修长的手指夹着温昭昭手里的匕首。
“昭昭,可有被欺负?”他冲着温昭昭眨了眨眼,笑着开口问。
温昭昭心领神会,眼泪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把匕首一扔,扑倒在了宴轻的怀里。
“夫君~呜呜呜。”
其他在场的所有人……
我靠,什么情况啊。
宴轻轻轻的抚了抚温昭昭的头,示意她不要戏太过了,到时候不好收场。
温昭昭抽抽搭搭的把傅天河对自己的恶性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乌娘子也被他纠缠了许多,烦不胜烦。”
“哦,他还想把我也抢走,我害怕就掏出了匕首。”
“他还想要我的丫鬟。”
温昭昭每多说一句,宴轻脸上的笑意就收了一分。
“他还说,他爹是这里的土皇帝,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你不知道,他好人妻,好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