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示弱的低下了眉眼。
心里想:“难道江宛白就不想承恩侯府的亲人吗?”
江宛白松开了她,十分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你就不想你的家人?”
她忍不住问。
江宛白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她:“以后你就是我,你再也不是温染染,至于怎么对他们,是你的事。
还有,你穿成这样,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被人替换了?蠢货”
她说完,抬脚离开了。
温染染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的背影,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要中还要冷情冷肺。
温昭昭伤好了七七八八,宴轻最近禁止她出府,而他夜夜晚归或者夜夜不归。
温昭昭有些恼了。
今晚她要朝他讨一个说法。
凭什么不让她出去。
宴轻回来的时候,温昭昭算了算,已经是晚上三点左右了。
来到这里,她作息十分的规律。
都差点没熬住。
“还没睡?”宴轻手解着衣衫目光落在床上的温昭昭身上。
“等你。”
“哦?”他有了兴致,三步换做两步走到了床前。
“等我干什么?”
温昭昭看到他就有些生气,没好气的问:“你为什么不让我出门?”
宴轻:“为了你好,你这不伤还没好。”
温昭昭气鼓鼓:“我已经好了,你是不是在做很危险的事?”
宴轻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今天基本已经把事情办完了。
傅恒也在劫难逃。
他身后的党羽,勾结的同谋,以及乱七八糟助纣为虐的人。
都被揪出来七七八八了。
只是这事很危险,一不小心就全军覆没。
上次刺杀他们的人就是傅恒派出来的。
也是那几个刺客,打开了傅恒的口。
“再忍耐几日,马上就解决完了。”
“你把傅恒料理了?不怕他们狗急跳墙?”
温昭昭的困意消了一半,她双眼亮亮的看着宴轻,拍了拍身侧的床:“来来,展开说说。”
宴轻无奈的笑了笑,“我去沐浴,快臭了。”
温昭昭这才闻到了他身上若有若无的臭味,有些嫌弃的往后挪了挪。
“那你快去。”
宴轻本来转身就想走,不知想到了什么折返了回来。
他眸色幽深。
低沉道:“要不要一起?”
温昭昭大大的问号顶在脑袋上。
“一起什么?”她下意识的反问。
问完好想扇自己。
这个臭流氓,他……他……他竟然要洗鸳鸯浴,啊啊啊啊啊~
弟弟他好会啊,要不要答应他呢。
有点怀念他的胸肌和腹肌啦。
不过一想到他有些臭。
温昭昭兴致打了一大半的折扣,她蔫蔫的说:“你自己洗,洗干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