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仅有的一丝光亮,也随着阿烛的离去而消失。
如意县主却捂着心口,憔悴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阿烛给她编织了一个美梦。
她沉浸其中,甘愿付出一切。
钱妈妈胆战心惊地等在外头,见阿烛出来,顾不得其他,赶忙进去看如意县主。
“县主,你没事吧?”
如意县主现在不想看见任何人,“滚出去!”
钱妈妈吓了一跳,苦口婆心道:“县主你放心,郡主一定会帮你把秦烛这个小贱人拿捏的死死的,让她心甘情愿为你付出......”
“她已经答应了。”
如意县主冷冷打断,隔着纱幔,满脸厌恶地盯着钱妈妈。
钱妈妈尚在愣怔之中,便听见她又重复了一遍:“秦烛已经答应了。”
“她、她没有冒犯县主......”钱妈妈不可置信,看方才秦烛的嚣张气焰,还以为会好好羞辱如意县主。
钱妈妈未曾察觉,纱幔之后的人,眼神逐渐阴冷。
如意县主得了这场怪病,算是彻彻底底看清了身边的人。
钱妈妈口口声声“忠心耿耿”,还自诩是看着她长大的忠仆,可这些日子以来,没有一次真心过来探望。
真是可笑至极!
钱妈妈讪讪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