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澜有点无语,“裴明时哪有那么穷?”
穷到阿烛恨不得搬空安成郡主所有家当来养这个金枝玉叶。
可真够金贵的。
奚澜在心里冷哼一声。
这个时候的奚澜还不知道,阿烛现在只是惦记安成郡主的东西已经算不错了,等以后局势紧张起来,她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黏在裴明时身边,搬空他们的家当拿去养裴明时的部曲。
奚澜忍不住道:“裴明时名下有自己的产业田地,况且宋家当年给皇后娘娘的陪嫁都在她手上,她......反正她不缺钱。”
阿烛敷衍了一句:“你不懂。”
奚澜黑了脸,“我怎么不懂了?”
“我阿姐要养很多人,怎么就不缺钱了?”阿烛脸一扭,把一块干净的帕子扔他身上,“锄你的地吧。”
奚澜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只是最简单的那种素色手帕。
他没舍得用,正要说话,一抬头,就看见阿烛掉头就走。
就不该心疼他。
阿烛一边儿想,一边儿思考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挑拨离间的事情可以不着急,但是不能不问安成郡主拿钱。
谁知道安成郡主会不会乱花钱啊!
与其给别人糟蹋,不如给她。
她可是要干大事的人!
阿烛的雄心壮志又暗戳戳冒出来,回去就让人给安成郡主传口信。
安成郡主鬼心眼子多,阿烛怕书信被她拿去造谣,一直以来都是让人直接传话。
不给她留半点证据。
哎呀。阿烛脚步顿住,又忙回去,“奚二郎君,我忘记和你说啦,薛夫人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阿烛去而复返,正要看见奚澜小心翼翼、十分珍重地将那块还未用过的干净帕子放到怀里,贴身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