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步槊横空出世,刺穿营帐,直接将言行污.秽的男人的胸膛捅出一个血窟窿。
刹那间噤若寒蝉,鸦雀无声。
奚澜走出来,看也不看横倒地上的尸体,冷冷道:“人在哪?”
静了片刻,刚才有人颤颤巍巍道:“已经、在主公那......”
奚澜快步流星,于主帐外听见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如细水涓涓、舒缓温软。
不同于在裴明时和奚照面前的乖甜,也不同于对奚澜冷脸的疾言。两年未见,她越发沉稳,一字一句踩在别人的心坎上,和缓又不失坚定,让人心防松动。
“秦娘子说的确有道理。只是,白小将害我连失两郡,损失惨重,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啊。”
阿烛仍旧很冷静,“王爷年过三十,而今膝下无子,想来亦有烦忧。听闻王爷早些年曾有露水之缘......不巧,我主前不久救下一对母子,那稚童模样,与王爷颇为相像啊。”
帐中静了一瞬。
阿烛低声道:“王爷何必争一时意气?王爷前途光明,斩逆贼于稷山,功在千秋,此时应一家团聚,承.欢膝下,才是圆满之至才是。”
奚澜霍然掀开帐子,他走进去,原先已经松动的主公面上堆笑,知道他与裴明时的人素来不合,便要回绝。
奚澜道:“药在我这。”
阿烛冷冷看他,这是奚澜平生所未见过的眼神,冷漠而陌生。
奚澜心蓦地空了一块,细细密密如针扎的疼蔓延开,险些叫人喘不上气来。
他抿了抿嘴,道:“跟我去取药,明日将人送来。”
主公舒展眉头,还是少池最是为他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