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也很不容易啊。
阿烛的目光充满怜惜。
奚澜埋首捂脸,他对她这个眼神再了解不过,一看就是想多了。
小童还以为是宋豫老逮着奚澜干活,所以把人干伤了。顿时不敢说话,将医官送出去,又屁颠屁颠地去抓药,免得奚澜真的出了事,少煦师兄回来难以交代。
“奚二郎君,你也不要想太多了,伤身啊。”阿烛严肃道,坐的远远的,说完就低头开始拆信。
奚澜:“......”到底是谁想太多啊!
对比她这边厚实的信封,奚澜拆开就只有薄薄一张纸。
他忍不住抹了把脸。
信上只有一句话。言简意赅,完全看不出奚照想手撕弟弟的心。
“安分守己,照顾好阿烛。待我归来,定一五一十全部告知。”
奚照还在匪寨就收到了盛京送来的消息。彼时他和女扮男装的裴明时被关在一处,匪寨的大当家以为他们只是普通士族子弟,要用他们换取一大批粮食。
送消息的人来去无踪,说完便飞快离去,不敢留下看主子笑话。
裴明时就无所顾忌了,明明被绑着手脚,却背靠稻草堆,嘲笑道:“奚少煦,你弟弟可真是一身反骨,怎么说都不听。哈哈哈。”
奚照真是服了这个怨种弟弟,本来只是拖延之计,没想到他倔得跟头驴似的,非要自己去查个究竟!他只好妥协,心里已经把奚澜耳朵都拧下来,但却未在信中流露分毫。
“殿下,别笑了。”他很无奈。
裴明时横他一眼。她都为了他亲自入贼窝,还笑都不给笑?
要不是因为知道奚澜绑上山后整日被二当家的婆娘纠缠,她真是懒得搭理!
别的不说,自打二当家的婆娘瞧见裴明时,整个人直接酥了半边身子,眼含秋波,都走不动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