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澜:“......哦。”
她其实已经很温柔了。
奚澜这样一想,心里又好受许多。
食不言寝不语,阿烛就坐在一边,等着奚澜用食。
毕竟出身士族高门,喜好面子的少年郎君的仪态无可挑剔,用食安安静静,几乎不发出声音。
“奚二郎君,你知道今日发生了什么事吗?”阿烛等他用完,才迫不及待开口。
她有时候觉得奚澜讨厌,有时候又觉得他们有一种天然的默契,呃......比如一起做坏事,一起看热闹。
她等着奚澜好奇问她,“什么事?”
熟料奚澜面色平静,微微抬眼,想了想道:“是不是如意县主?”
阿烛:“......”
他怎么知道!!
他今日不是没有出门吗!不是病了吗?!
奚澜又不是双耳不闻窗外事的小娘子。
奚氏家臣也不是吃干饭的。
盛京每日的风向他都一清二楚。
阿烛的热情大打折扣,但还是感叹道:“我们如意真是太棒啦,她要是一早这么懂事,我也不是非要与她手足相残啊。”
奚澜应和道:“嗯嗯嗯。”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只管点头就好了。
如意县主确实是个“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