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是胳膊肘往外拐,到如意县主这,整个人都倒到外头了。
薛桓对她有什么好的?这么些年都不曾管过。
奚澜嗤了一声,道:“怎么不生气?气得都直接动手了。”
安成郡主打了如意县主一耳光。
这是她第二次打如意县主。
如意县主在心上人面前丢了脸,恨不得和母亲同归于尽!
奚澜不太会说话,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和阿烛形容那个热闹的场面。
当时安成郡主身上衣物都被如意县主扯得皱巴巴,她勃然大怒,高高在上了一辈子,全被这父女俩给毁了!几乎是咬着牙让人把如意县主带下去关起来。
如果说安成郡主对这个不成器的女儿还有一丝迁就包容,那她对薛桓就只剩下恨之入骨。
今日难得陛下上朝,安成郡主褪下锦衣华服、满头华翠,着一身素衣,整个人单薄而脆弱地跪在坚持宫门口。
安成郡主双手呈上薛桓谋害柳郡守的罪状,哽咽道:“一切都是我的罪过,识人不清,害朝廷重臣枉送性命!请陛下责罚!一切罪责,尽归吾身!从今往后,愿再不食荤腥,为柳郡守日夜祈福......”
听人说,安成郡主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摇摇欲坠,还不住地呕血,痛哭失声。
她那样爱面子的人,样样都要做到尽善尽美,竟然能为了薛桓主动请罪,如此卑微到尘埃,真是让人不禁唏嘘
不得不说,安成郡主这一招实在高妙。
虽说折损了颜面,但颜面这种东西,早在如意县主谋害亲姊的事情暴露后就已经消失了个七七八八。
安成郡主如今哪儿还有颜面?
她来了这一出,不仅将薛桓的“罪状”钉得死死的,还为自己塑造了一个痴心人可怜人的形象。
损失的不过是自己早就没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