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烛道:“如意真是,不争气啊。”
奚澜嘴角一抽,道:“你这些日子不要出去。”
“啊?”阿烛怪委屈的,“安成郡主都知道那道士说的是假话了,还要抓我啊?”
“她以前还会因为如意县主所需要‘心甘情愿的心头血’而对你一再容忍,知道真相后,你还出去晃悠,这不是明摆着扎安成郡主的心?让她不痛快?”
安成郡主不痛快了,别人能好过?
她就是这种恶毒的性子,就是一无所有、死到临头了,都要拉上许多人陪葬。
怕自己说话太重,奚澜轻轻碰了碰阿烛的手臂,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跳骤然加快。
“我没有要管你的意思,我就是觉得出去不安全......”声音越来越低,奚澜道,“你实在要出去,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让人跟着你,多一份保障。”
“......”
阿烛觉得他说的话实在有点莫名其妙,又忍不住脸红了一下,道:“我没有非要出去啊。”
她不就随口一说吗?
奚澜怎么跟、怎么跟有了天大的误会一样,急不可耐地解释。
而且,
“就算我要出门,也会跟松雪阿姊她们说的,不用麻烦奚二郎君。”阿烛道,“公主应该也会派人保护我。”
奚澜的一腔热忱瞬间被冷水浇灭。
他忍不住道:“阿烛,你不觉得,你太依赖裴明时了吗?”
他发誓他说这话时完全没有夹带任何偏见。
奚澜神情认真,他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阿烛会如此信任裴明时,那种无法言说的依赖,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