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安成郡主可曾后悔,她不顾名声,心心念念想要嫁的郎君却是狼心狗肺,除了家世,半点不如姜惟。
她和薛桓所生的如意县主,也及不上阿烛一星半点。
忽的一声惊呼,有贵女面色一白,指着凉亭处,道:“有人昏倒了!”
所有人齐齐望去。
阿烛还以为奚澜被人欺负了,吓得连忙起身,就见奚二郎君纹丝不动地坐着,拨弄着手中棋子,地上是晕过去的年轻郎君,被人三三两两围着赶忙搀扶惊呼喊医官过来。
罗玉敏道:“是戚阿纤的外兄。”
清河崔氏的郎君。
一直偷偷往那边看的贵女打着团扇,企图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崔郎君,好像跟奚二郎下着下着,就自己晕了过去。”
其他人:“......”
就连戚真儿都觉得有些许丢人,恨不得掩面逃走。
阿烛好奇道:“为什么会晕倒?是因为邪气入体吗?”
夏天容易暑邪,远远看去,那位被扶起来的崔郎君面色发白,双目紧闭,看上去极为不舒服的样子。
开口的贵女越发尴尬了,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戚真儿,道:“崔郎君常年服用五石散,与旁人相较有些柔弱......先前有一回与我阿兄出去,也是半路晕了过去。”
阿烛:“......”
有人小声嘀咕道:“不过崔郎君生的好看啊。”
时下流行细粉敷面,修眉抹脂,男子以阴柔为美。恰好崔郎君就是其中的典范,香气扑鼻、白如玉人。
至于那位贵女为何如此尴尬......
罗玉敏压低声音,对阿烛道:“崔郎君一向对戚阿纤颇为照顾,知道戚家有意与奚氏结亲,十分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