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烛:“啊?那他去哪了?”
松雪无奈一笑,道:“阿烛上车时并未发现吗?奚二郎君的牛车就停在后边,他虽怒气冲冲,却并未离去,只说等阿烛一起。”
“所以......他在车里等了好久?!”
震惊之后,阿烛顿生愧疚。
她陪了戚阿纤多久,奚澜就等了她多久。
车内静谧而无声。
阿烛内疚不已。她当然知道奚澜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怕她出事受委屈。
所以他忍着不快耐心等待。
阿烛又想到先头贵女说的话,在心里小声反驳:“奚二郎君外冷内热,明明很好很好。”
松雪静静看她,倘若知道她心中所想,大抵会哑然失笑。
一个母亲早亡,父亲不管,不受家族重视的孩子,又哪里会生出那样多的温柔给予别人?
只不过是因为喜欢罢了。
喜欢二字太浅薄,而爱又过于沉重。
对于奚澜而言,阿烛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相处之中成为他心中无比重要的人。
分量与兄长同等。
真正在意一个人,为她做什么都仿佛是应该的。付出再多也是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