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别误会,我不是来看热闹的。”阿烛十分诚恳道,“我是想告诉阿娘,关于如意县主的事情。”
如意县主:“......”
她知道阿烛想要报复母亲,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嘟囔道:“都要死了,跟她有什么好说的。”
这声嘟囔足够让正堂所有人都听见。
钱妈妈心里咯噔一声,再咯噔一声,小心翼翼地看着走过来的如意县主,又看看阿烛他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想说什么?”安成郡主的嗓子哑的不行,还喘着气,十分刺耳难听。她竭力地竖起刺,可惜整个人摇摇欲坠,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郡主府确实是不行了。
人人自危,要不是卖身契还被攥着,早就有一个是一个跑了。
阿烛不是第一次踏进这里,但次次都有新的感慨。
这回更是如入无人之境,郡主府的门房别说拦他们了,看见他们都吓得不轻,生怕秋后算账,祸临己身。
阿烛看了眼如意县主,她的目光黏在奚澜身上,害羞又痴迷。
一看就是又想吃天鹅肉了。
阿烛一噎,眼不见为净,转头道:“阿娘前些日子看见我阿耶了吧?服的药可有效?衣料上的熏香可好闻?”
安成郡主恨她入骨,以为她是来挑拨离间了,冷笑道:“我与薛时允反目成仇,你满意了?”
谁料阿烛诧异道:“谁要提薛郎君?阿娘莫不是病傻了,这些与薛郎君又有什么关系?”
安成郡主一愣,勃然大怒:“是你!是你做的!”
“才不是我。”
阿烛委屈地瘪了瘪嘴,她顶多就是个帮凶,又不是她做的。
“我哪有那么厉害?不仅能装神弄鬼,还能给阿娘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