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兄长,就只有阿烛。
奚澜唤了一声“大兄”,声音低不可闻:“求你了,告诉我吧。”
“......”
奚照嘴角一抽,他是真受不了奚澜这样说话。
“你别学阿烛撒娇。”
学的四不像。
一点也不可爱就算了。
奚照听到他说“求你了”,整个人毛骨悚然,鸡皮疙瘩掉满地。
奚澜:“......”
被嫌弃都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但他这次非要刨根问底。
虽然安成郡主死了,可谁能保证,阿娘的死,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大兄不告诉我,我就去问裴明时。”
“......?”奚照捏了捏拳,“你是不是皮痒了?公主不知情,你问她做什么?”
“我去跟阿烛说,让阿烛去问裴明时,裴明时不知道自然会来找大兄。”
这样一连串下来,听的奚照额头青筋一跳。
奚澜大抵是真的不大舒服,蔫蔫的,跟个瘟鸡一样,眼皮子都没掀一下,道:“大兄打我,我就和阿烛说。”
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