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纤,尝尝这个果露。”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对于宋枝枝不停塞东西分散注意力的行为,戚真儿压力颇大。
“枝枝,我都更衣两回了......你别再给我喂吃食了。”
“......嗯好。”宋枝枝换了一盏热乎乎的酪浆,“那就尝尝这个。”
“......”
好了,戚真儿没功夫念叨阿烛了。
她要开始第三回更衣。
因为是去城外庄子上,唯恐被贼惦记,阿烛这次出门特意坐的是带有宋家族徽的牛车。
还未出城门,就被人拦了下来。
一个婢子哭哭啼啼地冲出来跪倒在了前头,若不是车夫眼疾手快,及时勒牛,恐怕这婢子还要小命不保。
“奚二郎君,我家主子有事与您相商,事关重大,还请您略施薄面,辛苦前往。”
哭得倒是可怜。
奚澜微微挑眉,坐在车内,惊讶浮于表面。
薛桓倒是比他想的更加按耐不住。
这女婢一大清早便守在了宋家门外,苦苦等待着,还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让她等到了要出门的奚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