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裴明时“呵”了一声。
奚澜转过头来,神情不大自然,语气也怪别扭的。
“......你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吗?”
不论是梦境,还是现实,裴明时对阿烛都格外偏爱维护,甚至可以说是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
当然,奚澜并不觉得这有哪里不对的,毕竟阿烛这么招人喜欢,换做是他......咳,那也得分事,他肯定不会像裴明时一样毫无底线。
话说回来,就裴明时对阿烛的看重,以及他们二人一直以来的针锋相对,奚澜觉得,她一定会多番阻挠。
就像他千方百计在兄长面前说她坏话,企图破坏他们的关系一样。
奚澜心里总算有那么一丁点的后悔,他又想到那个戳人心窝子的梦,简直就是噩梦!
阿烛挑破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又明明白白告诉他,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她是那么伤人,可做出的事情又那么的理所应当,以至于奚澜完全没有怪她的资格和理由。
他承认自己有错在先,但撇开事实不提,他们三个就没有任何问题吗?
奚澜一向是面子大过天,此刻也不例外,维护着岌岌可危的面子,语气倔强,道:“我是不会放弃的,我喜欢阿烛,不管你怎么刁难我,我都不会改变主意。”
裴明时抱着手臂,唇边溢出一声冷笑。
“刁难?”
“我可没你这么小肚鸡肠,鼠目寸光。”
奚澜:“......”
不同意就不同意,凭什么人参公鸡!
裴明时见他憋红一张脸,却又无法反驳的样子,轻轻一哂,道:“你喜欢是你的事情,只要阿烛对你无意,你就最好老实一些,别往她跟前凑。”
少年郎君禁不起别人拿心上人激她,脑子一空,就这样脱口而出,“谁说阿烛对我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