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三郎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安抚住妻子,迅速点了个法子出来。薛桓背着他们做了那么多事情后逃之夭夭,完全不顾家族生死,既然如此,就休怪他们无情了。
就在所有人以为是薛桓搞得这一出,企图浑水摸鱼,让大家将矛头直指皇帝。实则是薛三郎与温九娘,联合了当年因安成郡主被害自绝身亡的那位小娘子的家里人。
正好他们对薛桓也有怨气。
一拍即合。
便做了这场戏。
没想到直接把皇帝给气晕过去。
温九娘在信中道:“若畜牲不死,来日我必亲手杀之!”
他竟然敢称呼姜惟“野狗”。
如此羞辱!
让出身大族的温九娘完全无法容忍。
她恨不得把皇帝剁碎喂狗,又觉他这样的贱种,完全不配入狗腹。
总有一日,总有一日,她要让他跪在不度阿兄的坟前,如狗一般哭泣嚎叫!
单薄的信纸被火舌吞噬,只余灰烬。
阿烛拿木柴拨了拨,跟玩儿似的搅成一堆灰。
确保丁点字迹也看不出,才让小童拿去倒掉。
小童见她心情不好,偷偷塞给她一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