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这都是为了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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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才过去两日,街上人潮滚滚,十分热闹。
牛车走到了城门口,在路边等候。
阿烛掀开帘子,“少煦哥哥什么时候到呀?”
“快了。”奚澜算了算时辰,应该就是在这一刻钟的功夫里。他将煮好的酪浆倒在小碗中,又拿出一小碟奶糕摆放好。
尽管出来的有些仓促,但该有的一样也没少。
奚澜怕阿烛坐等枯乏,特意准备了吃食。马车暗格还有几卷杂书。
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阿烛虽然不饿,但也被奚澜的细心与体贴感动,咬着奶饼,忍不住弯眸笑。
她笑起来真是乖软乖软的。
奚澜别过脸,按住想要捏她脸的蠢蠢欲动。
“阿烛,你还记得薛如意身上的怪病吗?”他忽然提起这个事情。
阿烛点了点头,当然记得。他们当时还猜测这不是病,而是南疆苗蛊。
奚澜说起正事的时候,神情格外端庄严肃,道:“我先前给老师送去书信询问,近日才得到回信。”
“据我描述,老师几乎能断定那是苗蛊中的‘穿心藤’,以血肉精气为食,可在人体之中潜伏十年之久,发病时浑身爬满状若藤蔓的红色脉络。”
阿烛摸了摸手臂,“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