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澜一把捂住她嘴,红着脸道:“我们不去,我们现在就打道回府。”
阿烛嗷呜一声咬在他手腕,奚澜跟触电似的迅速收了回去,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瞪阿烛。
她、她!
阿烛道:“我都没有用力,你不要讹我啊。”
奚澜憋红了脸,一直等候在外头,给他们带路的人跟奚照低语几句,想必裴明时早就料到阿烛会跟着奚澜过来,所以特意让人准备了郎君的攔衫。
奚照将一套攔衫递过去。
奚澜紧紧地抓着不放,“你非要进去吗?”
阿烛眨了下眼,“我只是进去找阿姐,你怕什么?”
奚澜心中一片悲苦,却只能强忍泪水,佯装无事一般,道:“没什么,我下去了。”
等车舆只剩下阿烛一人,她终于忍不住笑起来。
迅速换了外头的衣裳,阿烛卸了发饰,随便束了个发,便赶忙下马车。
“阿烛......”奚澜回头,呼吸一窒。忍不住抹了把脸,将人拉到一边,给她的头发重新打理过,这才像一个年纪轻轻、就被几个兄长带来逛青楼的毛头小子。
奚澜心中一片麻木:和心上人一起逛青楼的,全天下也就他这独一份了吧?
阿烛推他,迫不及待的神情,道:“走呀,愣着做什么?”
比几个货真价实的郎君还要高兴,甚至一马当先走在前头。
又被奚澜扯了回来。
阿烛仰着脑袋道:“你别拽我衣裳。”
圆圆的小脑袋,白里透红的脸蛋,换了个发型,让阿烛越发的显嫩。因为从来没有打过耳洞,所以看上去也更加像一个小郎君。
这年头,别说男生女相了,就是不像,经过细粉敷脸,描眉画眼,士族郎君们一个个阴柔得比女子还要风流美丽。
所以还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