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时笑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杨石一下子得意忘形说漏了嘴,当下力挽狂澜:“反正比少池你要懂不少。”
其他人:“......”
奚澜憋红了脸,冷冷道:“不知羞耻!”
雅间里还有未出阁的小娘子在,怎么好意思说得出这种话!
这个杨怀安,果然不要脸!
裴明时笑了笑,又问谢珺,“瑶之,可有看的上的?”
谢珺当然不会接受,谢氏大族正儿八经、嫡出的宗子,什么颜色没见过,岂会昏头到在泠水巷中胡来。
经过方才的交谈,谢珺对裴明时看法已有改观,可从小的教育让他依旧存在男女之见。大话谁不会说?巧舌如簧的人大有所在,难道每一个在他面前极尽三寸不烂之舌的人,他都要赞赏认同,然后跟奚照一样傻乎乎地搭上自己,给人卖命?
谢珺举杯,先饮而尽。
“阁下好意心领,今日只喝酒,不谈其他。”
裴明时挑了挑眉,和奚照对视一眼。
知道谢珺难搞,他们也没想着光凭几句话就让人死心塌地。
杨石能把人拉到盛京来,已经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在恰若珠玉落地的小调中,几人笑语晏晏,仿佛多年不见的好友,毫无隔阂与陌生。
聊到地方风貌,闲时趣事,酒劲上头,难免疏忽滚到一旁的阿烛。
奚澜发现阿烛躲在侍酒娘子的怀里,也没放心上,毕竟和女子在一处,总比被杨石他们带坏好。
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