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烛赶忙理了理衣衫,坐得端端正正。
看上去就像是被几位兄长严格管教着。
两位娘子也不敢再逾矩,低眉顺眼地跪坐一旁。
等雅间重新恢复先前的气氛,阿烛偷偷扯了一下奚澜的袖子,撅着嘴小声道:“我就尝一口。”
“不行。”
奚澜态度坚决,拿了块饼给阿烛,自己则一杯接一杯,直到酒壶空空。
阿烛都傻眼了。
“这酒,有这么好喝吗?”
两位娘子对视一眼,忍俊不禁。
如果不是小郎君家中管的严,她们私下里悄悄送她一壶泠水巷专有的清酒,也不是不行。
阿烛深吸气,嗅了嗅奚澜身上的酒香,真的好香啊。
奚澜摁住她脑袋,推开一点儿。
喝光了省的阿烛惦记。
他其实没怎么饮过酒,酒量也一般,泠水巷的清酒也透着一股“雅意”,入喉下肚,开始并没有多大感觉,像是花酿,香甜醉人。
但再清雅,也禁不住一直喝。
等后劲逐渐上来,奚澜的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眼前出现重影,要不是怕丢人,恐怕已经倒下去了。
“少池哥哥,你还好吗?”
阿烛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奚澜“嗯”了一声,摇了摇头,企图把昏沉醉意摇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