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太近了,一股子酒味。
他只是喝醉了,又不是脑子坏了。
“大兄!”不假思索地吐出两个字。
“还有呢?”杨石不死心,就差指着自己了,“你四兄我也不赖吧?我可是青州榜上有名的风流人物!”
自夸自卖,完全不心虚。
奚澜嫌他聒噪,跟只蛤蟆似的在耳边不停呱呱叫。
“丑!”
杨石:“???”
扇子捏紧,开始撸袖子,“你的眼睛去哪儿了?你再说一遍!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阿烛连忙道:“不要打架、不要打架。他喝醉了!他脑子坏了!他说的都是胡话!”
维护奚澜的同时,不忘给自己洗白。
“喝醉的人就是会胡言乱语的,所以他说的话都当不得真。”
奚澜道:“我脑子没坏!”
阿烛捂住他的嘴,心想:你要再说下去,挨打了我可不管啊。
奚照叹了口气,将人接过来,放到屏风后头的软榻上休息。
笨蛋弟弟。
奚澜抓着兄长的手,眼前晕乎乎一片,只记得自己一直握着阿烛的手,小小声喊道:“阿烛......”
奚澜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