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再次深深吸气。
不能再打了。
“阿娘......您宁愿抛弃我,也不愿意让秦烛离开宋家是吗?”宋槿容哭着道,“我都是为了宋家好,九江奚氏是不会容许奚二郎娶这样一个妻子的,您何必为了她,低头去说亲?”
九江奚氏不同意,宋夫人自然也不会死缠烂打。除非奚照兄弟二人能解决,否则阿烛也不会继续倒贴上去。本来就是低调行事,不论成与不成,都只有他们两家知道,谁曾想宋槿容闹这么一出,自作聪明非要以此逼走阿烛。
这下好了,九江奚氏若是听说这些流言蜚语,怕是都不会同意!
宋夫人还是没忍住,骂道:“我当初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玩意儿!我给你生的脑子呢?去哪儿了?你脖子上的这个究竟是什么东西变得?你别是被人调包了,非我亲生骨肉吧!”
宋槿容傻住了,眼泪都停止掉落。
“我、我......”
“自作聪明的蠢货,你以为外头贬阿烛,夸赞你,便是好事一桩?我告诉你,你最好希望此事很快平息,否则,你就一直留在闺阁吧!把你嫁出去,我还丢不起这个人!”
宋夫人鲜少有这样嘴毒的时候,她是传统的大家闺秀,高门贵女,品行、心性、气度都是上乘,否则当初宋豫和夫人也不会聘她回来做当家主母。
可如今,竟然也被逼得气度全无。
宋槿容咬牙哽咽道:“我何曾给阿娘丢过脸!我长这么大,我循规蹈矩、恪守本分,我究竟哪里做错了?!”
“阿娘!”她叫住不愿再听、怒而离去的宋夫人,尽管还跪在地上,但语气开始强硬,“我没有做错!阿娘,您不能关我!我是不会放过秦烛的!她留在宋家,迟早会害了我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