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红印十分明显。
宋梧月哑口无言,好半天才道:“我相不相信有用吗?重要的是外头人怎么说......”
“我与他们有何干?难道他们叫我去死,我也要去死吗?”宋枝枝红着眼睛,眼泪在一瞬间就要涌出,但被她死死忍住。
她轻声道:“我只在意自己的家人。”
从前的宋枝枝,被打压、被否定,仿佛一无是处。
她怯懦、自卑、敏感,做什么事情都畏畏缩缩。
可是她现在找到了自己的人生,她知道并非一无是处,她也可以是别人的救世主。
她不要活在别人的眼光下。
她不要被任何人所束缚。
宋枝枝深深地望着宋梧月,道:“你不懂我,我也不想懂你。我做错了事情,我会去阿娘面前请罪,我会收拾好烂摊子。”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不需要。”
“我说一千遍、一万遍,你都记不牢。那我见你一次,便说一次。”
宋枝枝道:“我不需要你。”
不需要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关心与爱护。
如藤萝缠绕囚笼,密密麻麻,严丝合缝。
令人窒息、痛苦,又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