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奚澜抬起头,认真问:“你能不能先不说话?”
阿烛问:“什么?”
她不理解,且大受震撼,“你嫌我烦啦?我才说几句啊,你就嫌我烦啦?”
“哇!这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次,就嫌烦厌倦了,还谈什么成亲啊。感情淡了呗!”
“......我没有。”奚澜弱声道。
又觉得自己有病。
难道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看阿烛哪哪都可爱,生气也可爱,欢喜也可爱,尤其眼眸微微睁圆时,就像小猫似的,开始挥爪子挠人。
其实就是在撒娇。
她是不是想要抱抱?
奚澜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阿烛被一整个抱住时,人都傻了。
她心想,完了!不会被那两个臭老头骂出问题来了吧!
啊啊啊!
气死她了!
她要去烧光五族老的胡须!
阿烛将小脸埋在他脖颈处,闷声道:“你怎么这么好欺负的......”
奚澜不明所以,揉了揉她圆圆的脑袋,一个没收住,把她清晨费半天劲才梳好的发髻给弄散了。
柔.软的头发丝落下来,奚澜心怦怦直跳,心虚又慌张,小声道:“阿烛,你真可爱。”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