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苏夫人基本上每年都会去几次。
自从程越成了司州牧,苏夫人就空闲许多,每月都会去两回。
“阿娘,你对苏夫人还有印象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呀?”
阿烛想从苏夫人身上入手,便要提前打听好她的性情喜好。不过这个苏夫人,多年来深居简出,除了会去拜佛,其他时候鲜少出门。
阿烛也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百里夫人想了想,摇头道:“只记得是一个戴着一个黑色幂篱的妇人,瞧不见容貌。”
阿烛点了点头,看样子也不喜欢与人接触。
百里夫人柔声道:“阿妍,若是不好接触,我们就不要勉强了。”
百里夫人不想女儿热脸贴冷屁股,受委屈。
阿烛点了点头。
方法千千万,也不是非要依靠苏夫人。
更何况,卑微讨好是换不来尊重的。
百里夫人捏着女儿的手,似想起什么,问道:“宋五娘是不是也在清河?”
阿烛心不在焉道:“是吧,在清河庾氏,去看她长姊了。”
百里夫人知道宋三娘。
她了解过阿烛在盛京的日子,除了已经死去的安成郡主母女俩,便只有宋三娘为难过女儿。
百里夫人想到这,也是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走的官道,几乎没怎么歇息,赶在第二日的清晨到了普度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