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给我个机会将功赎罪吧。”
阿烛绷着嘴角,生怕自己下一秒就嘎嘎嘎地笑出来。
不对。
“你又学我说话!”阿烛再次扑过去。如同饿狼扑食,露出森白森白的獠牙。
嗷呜——!
在奚澜脸上留下牙印和口水。
“......”
阿烛和奚澜四目相对。
她哈哈道:“好像土匪和书生。”
奚澜默默擦了脸上的口水,嫌弃道:“得亏你没有瘼咬病,不然我还得去就医。”
阿烛:“?”
你说什么!!
奚澜露出深深后悔的表情,然后熟练抱头,以免被阿烛暴打。
管不住这张嘴,那就只能挨打了。
·
夜里赶路多有不便,马车暂停休整。
青露烧了水,让阿烛在马车里简单擦拭了身体、换了衣裳。
益州路途遥远,冰块不易保存,阿烛也没有那么奢靡的喜好,白日里出了汗,就随便擦一擦。
她自己不在意,但青露等人却觉得十分委屈。奚澜闷声不响,趁阿烛换衣裳的功夫出去了一会儿。夜里,奚澜主动到另外一架马车上,白日就算了,晚上睡在一起总归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