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开始点头附和。
“可不是吗?什么都能拿一时急眼来说事,那我要是和他吵起来,他一时急眼拿刀砍我,我岂不是也没地儿说去?”
“就是,他媳妇儿自打嫁到他们家,每日天不亮就要洗衣烧饭,还要伺候公婆、照顾俩小的,比大户人家的杂役妈子还要辛苦。”
“他家不就是卖烧饼的吗?怎么他爹娘都不能动了?还要媳妇儿伺候?”
“穷人富贵病呗!”
说完引来一阵嘲笑。
阿烛依旧保持微笑,道:
“当然,也不是说不给这种人改过自新的机会,你若是寻常推搡,口头骂两句,那也好说。可大家伙也都看见了,他把自己妻子打得头破血流,这一路走来,地上都是血呢!跟谋杀有什么区别?”
“是啊,什么仇什么怨,要这样动手?”
“我可不敢再去他家买烧饼了。”
阿烛盯着那男人,笑道:“你只是娶妻,不是买杂役。你自己的父母,自己不孝顺,反而叫从未被你父母生养的妻子去孝顺,你可真有脸。”
难怪,大家都嫌弃女儿是赔钱货了。
生养到十几岁,正是年轻好干活的时候,嫁到别人家,自己父母都还没开始孝顺,就先伺候丈夫公婆,帮夫家做事挣钱。
阿烛第一次这么讨厌这个愚昧的时代。
什么叫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自己都不把女儿当回事,别人又怎么会来疼惜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