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裴明时,汝南王手握兵权,却一直龟缩着,更让人深思忌惮。
“会咬人的狗不叫。”韩愚笑了一下,倒了一盏酒,慢饮道:“当初,前冀州牧公然举兵造反,朝廷下旨派汝南王平叛,汝南王推三阻四,还是父亲出马,解决了此事。”
“有人说,他是胆子小。”
“可我不信。”
幕僚冷笑道:“手握十多万兵权,谁能相信一点儿心思都没有?”
其他人道:“可我们对汝南王确实知之甚少。他是裴氏皇族的人,按理来说,比裴明时要名正言顺的多。”
“是啊,可他一直迟迟不动,倒令人费解。莫不是,想坐山观虎斗,等最后一刻再出手?”
韩愚叹了口气,没有搭话。
“也不知少池何时归来,这端午都快要过去了。”
“主公心里只有少池。”其他人哄笑起来,知道韩愚气量大,饮了些酒,也开始取笑。
“主公这样日夜惦记,怕是夫人还要吃醋呢。”
韩愚摆摆手,笑道:“别看少池老成持重,不爱说话,可人家到底是比我们小好些岁数的,都尚未弱冠。我夫人回.回见了少池,都私下里叮嘱我让他多吃些,不知道的还以为养儿子。”
又是一阵哄笑。
韩愚的夫人文弱娴淑,将后宅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说,还时常照顾韩愚亲信的家眷,不论是幕僚还是武将,都对她颇为敬重。只可惜,两人成婚至今,一直未能有子。
“少池吃的也不少啊,可就是跟个毛竹竿子似的,劲瘦劲瘦,那腰啊,比我家夫人还要细。”
“他有一回可是吃了整整三碗饭!真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也不见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