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照也不藏着掖着,把弟弟的信拿了出来,道:“陛下来的正巧,少池刚给我写信问准备如何安排冀州。我是真没想到,不过几年功夫,倒让他这样惦记韩放达。”
杨石忍不住笑:“都让你和阿烛说,你不听。阿烛要是揪着这事儿不放,少池怕是日后都得睡书房。”
裴明时忍俊不禁,道:“阿烛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他们俩也闹不起来。
奚照叹了口气,“我倒是希望,韩放达私德有亏,又无甚本事,这样也好心安理得,劝陛下将他关押起来。”
裴明时道:“你可舍不得奚少池难过。”
奚照咳了一声,弟弟难得求他点事儿。
裴明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便道:“我知道了。”
她又坐了一会儿,见谢珺和杨石两个人迟迟不走,无语道:“不是给你们赐了宅子?”
明晃晃的赶人。
杨石怕被罚钱,只能忍着笑,道:“谢家主这段时日,老是上门堵人。瑶之不敢回去。”
“那你呢?”
杨石一噎,悻悻然道:“我这不是陪他吗?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谢珺心里哼了一声。
还不是某人心虚,自己家都不敢回去,生怕被谢家主一起揪着打。
于是乎,两人都窝在了奚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