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云芝则直着腰身跪在他的跟前,神情无波,从容淡定。

只有殷氏是红了眼,捏着帕子坐在一旁默默地擦拭着眼角的氤氲。

见梁颂宁进来了,华云芝也不起身,只沉稳地同她交代道,“我爹心悸了,但已经吃了药,你来看看,要不要再请个大夫什么的来瞧瞧?”

梁颂宁不敢喘大气,迈着轻轻的步子走上前,仔细地捋起了华老爷的衣袖,帮他把了一脉。

不一会儿她便收了手问道,“世伯是吃了护心的药吗?”

华云芝点头,“我爹一生气就容易心悸,也是老毛病了,方才吃的是补气丸。”

“世伯没什么大碍的,今儿好好休息便可,也不用再额外吃什么汤药请大夫了,只要......”

梁颂宁说着看了华云芝一眼,面有难色道,“只要别再动气了。”

华云芝无奈摇头,亦冲她微微一笑,刚要说话,却听殷氏那略带哭腔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芝儿,你先回屋吧,让你爹休息休息。”

华海严这会儿倒是真已经缓过了气,闻言只冷哼,含含糊糊说殷氏妇人之仁。

可殷氏仿佛是铁了心,倾了身抬手将华云芝给拉了起来,又对梁颂宁说道,“梁姑娘,烦请你帮我把芝儿先带回屋吧。”

梁颂宁进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屋子里气氛不太对劲,闻言便赶紧点头,冲殷氏行了个礼以后二话不说搀着华云芝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