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命运一样。”
鸣人的声音越说越快,越来越流畅,他的声音中不见了迷茫,那双眼睛蓝得惊人,惊心动魄。
“佐助就像鹰一样,他应该在更加辽阔的天空中翱翔,木叶不能困住他,漩涡鸣人不行,我也不行。”
五条悟的脑海之中突兀的闪过佐助凝视着空无一物的双手的眼神。
“啊啊。”五条悟突然瘫倒在椅子上,按着头发出了长长的叹气声,“是这么一回事啊。”
【爱是这个世界最扭曲的诅咒。】
真是不错的句子啊。
“……这不完全是——两情相悦了吗。”五条悟嘀咕了两句,突然感觉自己不但没看到佐助变脸的表情还从被塞了一大口狗粮,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他立刻调整了心态支楞了起来,冲着佐助的方向就大喊:“呦!佐助你来了!从刚刚开始就站在鸣人后面干嘛呢~”
听到佐助在自己后面被吓得打了一个冷颤的鸣人:……
佐助的目光与戏谑的五条悟短暂的交汇了一瞬,才迈开腿过来,他看着鸣人僵硬的背影,边走边说:“别乱说,我才刚刚到。”
佐助来到鸣人身边,面无表情地坐下,开口:“我来晚了。”
佐助顿了一下,让理由更显得真实一点:“从夜蛾正道那里收到消息,去他那里接了任务,耽搁了点时间。”
很明显鸣人相信了这个理由,肩膀下意识地放松了下来。
鸣人的变化佐助看在眼里,五条悟还想说些什么,被佐助一个冷眼压了回去,他继续开口:“夜蛾正道说有特殊个体。”
“虽然是对人几乎无害的诅咒但是需要我们去处理一下。”
佐助注意到五条悟和鸣人的表情同时僵硬了起来。
咒术界一直有个冷知识:一定要注意“无害”的诅咒。
在这个世界上诅咒千千万万,从中诞生的不幸也是千奇百怪。虽然说诅咒的本质是负面情绪的集合,不论怎么样都会威胁普通人的生命,但是偶尔的时候,会有一些特例,就跟人体中的病毒变异一样,有些时候诅咒也会和宿主相安无事。
仅限在生命安全上面。
对于咒术师而已这些变异的弱小无害的诅咒远远比比害人的诅咒更加麻烦,它们不会危及被诅咒者的生命,但是与之相对的带来的诅咒效果却是难以去除,对咒术师而言是再“糟糕不过”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