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向他的眼睛,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道:“我说我不想再当你见不得光的暖床玩意儿了。”
我故意把话说得特别狠特别狠,因为只有最狠最伤,才能断得最彻底,我不想给自己留有余地。
傅慎言的脸上在闪过一抹错愕后,起身要扶我,“姜宜宁,你醉了。”
我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我没有醉!我现在很清醒!”
“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傅慎言看着我面有愠色,似乎正强忍着心中的怒气。
他的生气让我心里划过一丝心虚,但最后我还是咬牙坚持道:“我当然知道!我就是因为太清楚知道自己是什么,所以才要和你说清楚!”
“你醉了,等你明天清醒了再找本侯!”他见我始终抗拒他的触碰,索性起身就走,我连忙爬起来拽住他的胳膊,“不准走!”
傅慎言头也没回的冷声道:“放手。”
他身上的气息很可怕,透着让人骨头缝都发寒发颤的冷峻,迫得让人不由自主的要退避三舍。
但我还是没放手,我怕我现在放手之后就会彻底失去再开口的勇气,我必须在死狐狸动手拿到我们更多的把柄之前,彻底和他来个了断!
没等傅慎言开口我便又道:“侯爷给不了我名分,却又霸占着我的身子,我在侯爷这里,不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暖床玩意儿吗?”
“姜宜宁,你一直都是这么看我们的关系的?”傅慎言看着我,眼里是浓烈到化不开的失望和嘲讽。
我心如刀绞,不敢看他的眼睛,随后直接抛出了一个现在不可能会有答案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