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言,你别忘了,你亲口说过,我什么资格都没有,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暖床玩意儿!”
我说完刷的一下从浴桶里站了起来,也顾不得去擦水,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裳。
我也不敢再逗留,再留下只会把我们两个伤得更厉害。
我冲出房间后找了个丫鬟,让她带我去找华聘婷,既然傅慎言找我来的目的是看华聘婷的手,那我就好好去看看她的手。
华聘婷住在一个花团锦簇的小院子里。
这里的万紫千红在肃潇的青松苑,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情景交融,就好像青葱茂密间就应该有这么一个鲜艳的点缀。
我进去的时候,华聘婷正提着篮子在花坛里摘花。
她看到我,抿唇冲我笑:“姜小姐,你来了。”
我神情淡淡的点头。
进屋后,我直接问:“手还没好吗?”
华聘婷把手伸到我面前,“本来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因为痒忍不住要抓,就没好了。”
我拆开薄薄的纱布看了一下,确实有不少抓伤的痕迹。
我在屋里扫了一遍,找到让甘草送来的药膏和凝肤露。
我拉着她在门口的小桌子旁坐下,边帮她擦摸,边细心叮嘱:“伤口愈合的时候是会有些痒,但还是要忍一忍才行,这样才不会留下疤痕。”
我帮她包扎手的时候,发现她全程都在抿唇看着我笑。
浅浅柔柔的笑,就像花儿一样赏心悦目。
“笑什么呢?”我问。